戰國BASARA同人 片倉小十郎X伊達政宗
大概也是R15?www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Dream(下)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一天,政宗百般無聊的待在洞穴中。
「什麼嘛……小十郎那傢伙也太愛擔心了吧!我明明沒事了!」政宗雙手交叉在胸前,躺在用乾燥的長草鋪起的床上翹著腳嘟囔著。
這天一早,政宗帶著燥熱醒來,他不自在的掩飾了些微急促的呼吸,像平常一樣站起身來舒展了筋骨,正要走出洞外時,卻見小十郎擋在洞口。
「請政宗大人留在這休息。」小十郎恭敬地低著頭,語氣中帶著強硬。
「What?為什麼我得要像個女人一樣窩在這裡面啊!」
「如果政宗大人又像前幾天在路上昏倒……」
「唔……」小十郎的話讓政宗無法反駁,因為那畢竟是事實。
被蛇咬的隔天,政宗清醒時覺得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,身體也沒什麼不適之處,於是不顧小十郎的苦勸,也要跟著到島上到處晃晃。在路上他瞥見一眼草叢中的蛇影,結果瞬間渾身發熱暈厥過去,被小十郎抱回來休息過後才好轉。
「如果那樣的事再發生,讓政宗大人的症狀加重、更加痛苦甚至造成不可抹滅的傷害,那麼小十郎再怎麼樣都無法原諒自己,小十郎只能以……」
「Stop、Stop!我躺下就是,你盡管出去做你的事!不要回來也沒關係!」政宗受不了似的摀住雙耳,背對著小十郎躺下,沒有看見洞口那人離開前的苦笑。
當時到底發生什麼事呢……政宗怎麼樣都無法相信自己有柔弱到會忽然在路上昏倒,總不可能是害怕吧?他的眼中才沒有這個字眼。
『你想要什麼?天下?』政宗閉上眼,腦中浮現出的是那天瞥見蛇影時擅自闖入腦中的聲音。『哈哈……你自己看看吧……你最深處的渴望……』
「Chi……!」翻了個身,政宗用手臂蓋住了雙眼。
* * * * * *
即使當時小十郎已經做了緊急處理,把傷口的血處理過了,政宗的狀況還是時好時壞,而且整體看來似乎症狀發作得越來越頻繁。
說是發作,其實看起來就是做惡夢的樣子。小十郎對此感到一點辦法也沒有,畢竟他無法控制一個人的夢境,更何況政宗也從來不肯告訴他夢的內容,他只能一次次的為政宗拭去汗水,一次次喚醒在夢中掙扎著的主子。
『政宗大人……』其實到後來,他對於是否要喚醒政宗也有些疑惑。在那些夜晚裡,在夢與清醒當中不斷徘徊,是否更加地耗費心神呢……小十郎搖了搖頭,將注意力集中回到眼前主子汗濕的臉龐,似乎忘記了自己在這些夜晚也都沒有安心闔眼過。
那一模一樣的面容,用一模一樣的聲音在耳邊溫柔地輕喚著,用相同溫度的手輕撫著……政宗收緊了相扣的手指,微瞇起眼。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,是自己應該再熟悉不過的那個男人啊……
「小十郎嗎?」喘著氣醒來的政宗,胸膛仍激烈地起伏著,臉頰忽然感覺到一陣令人舒適的涼意。
「是。」
小十郎擔心的臉龐映入眼簾,「是嗎……」政宗緩緩地又闔上眼。
每次發作時政宗的身體都好像越來越虛弱,一開始都還能到外面晃晃,後來在每次醒來的疲態都越來越明顯,無論是精神或身體的狀態都下降了。原本休息過後隔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,漸漸的有時到了隔天還沒辦法起身。有時候,政宗的身上還會出現幾個淺淺的痕跡,雖然不痛不癢,而且隔一陣子就自然消失,但小十郎還是十分擔心,不過最令他感到在意的是,政宗對他的態度。
「政宗大人,請讓小十郎幫您換下衣服……」
「我自己來就可以了。」
「但……」看著主子用有些脫力的雙手撐起身子,小十郎遲疑了一下。
「我說可以就可以!你出去吧。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我沒事。」兩人僵持了一陣,政宗側過臉,只是在最後小聲吐出幾個字。
「……是。」在心裡嘆了口氣,小十郎默默的退出洞外。
剛開始,他以為是因為身體不適的關係,所以對於政宗的態度沒有太多留心,但卻漸漸發覺,確實有些不尋常。他總覺得在剛發作完,政宗似乎在閃避著面對他,尤其是越嚴重的發作,政宗甚至連眼神都不敢和他相對上。
「政宗大人,」小十郎似乎是總算決定要好好搞清楚是怎麼回事,一臉嚴肅地跪坐在躺在床上的政宗面前。「您對小十郎有什麼不滿嗎?」
「Ah?」背對著他的政宗把頭稍微抬了起來,對這忽然的發問感到疑惑。
「如果小十郎有哪裡做得不好或讓您不快,請您告訴我。」
「Ah??」
政宗瞟了一眼小十郎那副認真的表情,轉過身、些微勉強的站了起來,但雙腳似乎沒能安穩地支撐住身體的重量,搖搖晃晃地往前了一步。
小十郎正趕緊要上前扶住,政宗全身的重量已經壓在他的身上,熱度從政宗的手和隔著衣物的身上傳過來。。
「……」近在眼前的是狹長的眼眸,透著一絲誘惑和不容人拒絕的霸氣,就如其嘴角意外的帶著笑意。「抱我。」
「……政宗大人!」雖然在剛才有個瞬間失了神,但小十郎還是很快地反應過來,要將政宗從自己的身上扶起。
對於那帶著訝異與拒絕的語氣與動作,政宗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屈辱的神色。
「……也是吶……」他輕聲呢喃著。這確實是真實的片倉小十郎啊……對於現在發生的是在真實之中讓政宗似乎鬆了口氣,但又對覺得失望且受傷的自己感到可笑。
政宗坐了起來,垂著的頭看不見表情,然後忽然將身上的衣物卸了下來。
「……!」還在震驚於政宗的舉動時,那裸露出來的肌膚上為數不少的深深淺淺印子闖進了視線。「這……」
「你想知道嗎?那些夢……」政宗望進了小十郎的眼裡,扯出了一個笑容,那痛苦的神情對小十郎而言,就如同那些印子看在眼中那般刺痛。
像是想要抓緊什麼、想要確認什麼一般,政宗抓住小十郎的手微微顫抖著,就跟撫上小十郎臉頰的手一樣。「抱我吧……然後我會告訴你……」掩飾著脆弱,政宗的臉悄悄地靠近表情有些鬆動的小十郎,耳語般的聲音帶著溫熱的氣息吹進小十郎的耳裡。
或許是不想再看見政宗痛苦的樣子,或許是想知道答案,或許是……
「……小十郎冒犯了。」
或許有太多的或許,小十郎也弄不清楚了。
手指粗糙的觸感在身上游走,意外地令人感到一種安心。是像擦拭著愛刀那樣小心翼翼呢?還是像珍視收藏的愛笛那樣疼惜呢?在小十郎逐漸加重而略帶粗暴的動作中,夾帶著厚重的寵溺,政宗笑了。
看著那鬆脫下來的髮絲,政宗甚至在想是否小十郎也天天深受那樣的夢所苦,才會這麼緊緊地擁抱他。
是夢嗎?這次……不是夢了吧?他抓緊著的寬厚臂膀,像是要將他深深收入心底的雙眸,那眉間仍微微皺著……
「小十……郎……」
「是……」
好像藉由這樣的結合,才能感受到對方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,才能感受到兩人真真實實的存在,政宗恥笑著自己這種幼稚的想法,一面任憑意識消失在炙熱的快感中。
* * * * * *
自此之後,政宗的症狀似乎莫名的就此不藥而癒了。好像也不再做那樣的夢,不會再渾身燥熱地醒來,不用在心裡與自己掙扎。
政宗其實沒有告訴小十郎他的夢。大概因為那已經成為真實了吧。
「我回來了,政宗大人。」手上提著一些野味和可食的野菜,小十郎走近洞穴。這時候政宗已經生好了火,等著要料理一番了。
「OK~ It’s my show time!」雖然在荒郊野外是不太方便,也不像行軍時有鍋碗瓢盆的,但既然要生存總是會有辦法的。看著政宗大顯身手的身影,小十郎的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。
『或許就這麼下去也不錯……』小十郎冒出這個念頭,但又笑著趕緊將其趕出腦中。那龍的光芒可不是能被埋沒在這小島上的。
一天傍晚,小十郎跟前幾天一樣蒐集了些做為燃料的乾草,以柴薪引火,再續些濕柴,升起了狼煙。兩人則坐在海邊,迎面吹拂著帶著鹹味的微微海風,眼前是似乎也輕微地在呼吸的海面,倒也挺閒適自得的。如果是平常,抽上根菸草或配幾口酒正好。
「小十郎,如果我不是你的主子,那會是怎麼樣呢?」忽然,政宗沒前沒後地冒出一句。
「小十郎的主子只有政宗大人。」十足就是小十郎會說的話。真是一板一眼的唉……
「啊啊……so boring~」
「政宗大人?」
政宗無奈又誇張地嘆了口氣,但臉上卻仍笑得開心。
「嘿──!獨眼龍──!!」這時不遠處傳來了有點耳熟的大喊聲,兩人馬上站了起來轉過頭去。那人越跑越靠近,一看才發現是長曾我部元親。
「嘿~長曾我部,long time no see~」
「你這傢伙!可是讓我找了好久啊!」
「Ha、我才要說你也太慢了吧!」
「欸……我差點就要把你那把刀供起來了咧。總之啊~真是太好了!」
「我說,你也不用感動到哭吧~」
「混蛋!我只是感情比較豐富啦!」
元親一把勾住政宗,差點讓政宗喘不過氣來。
「長曾我部元親殿下,您說『那把刀』是……」笑著看著這感人的一幕,小十郎忽然出了聲。
「啊,那個啊,是這傢……伙的刀啦,」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一陣寒意,元親放開了政宗。「你們兩個失蹤的那天,我派了部下在海上搜索,結果只發現那把刀插在一塊木板上。」元親換上了嚴肅的表情,像是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況。「現在放在我的船上。」他指了指剛才他跑來的方向。
大概是聽到刀的消息,小十郎似乎多鬆了口氣。
「走吧,你們家小弟這下又要痛哭流涕啦~哈哈。」
「Oh~」「非常感謝。」
小十郎說著要去將狼煙弄熄順便要將東西收拾收拾後就先回去了,政宗看著小十郎往洞穴走去的方向,好像才忽然有了要離開這裡的真實感。
「怎麼?捨不得離開這啊?」
「Ha?這種地方我看比較適合你們這些海賊吧!」
「喂喂,好歹我也是你的恩人啊~不過啊,說真的,這裡看起來倒不錯,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寶藏啊……」
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,政宗摸了摸後頸的傷口。
「還真像是一場夢啊……」
「你說什麼!寶藏可是海上男兒的夢想啊!」
終於要回去了啊……政宗靠在船邊,望向那在廣闊的汪洋中逐漸縮小的島,揚起了一抹笑意,然後就此不再回頭。
* * * * * *
回去以後,伊達軍激動得又哭又笑,將兩人團團圍住,元親也很夠意思的乾脆當了東道主,幫兩人辦了個接風party。
兩人平安地回到了奧州,政宗的症狀也一直沒再復發了,伊達家領地內瀰漫著一股歡欣的氣氛,但小十郎又有了新的煩惱。
「Hey~小十郎~」
小十郎正處理這些日子來累積下來的事務,熟悉到不能再熟的聲音忽然拉近,帶著別有居心的笑意。
「筆、筆頭!」「啊、筆頭……又來了!」小弟們又煩惱著到底要不要留下來。
「……請自重,政宗大人。」對著已經貼上來的主子,小十郎仍舊面不改色,只是看來多了一點無奈。
「吶,我做了一個夢喔……」溫熱的氣息襲入耳裡。
小十郎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<完>
* * * * * *
<一堆有的沒的後記>
終於寫完了~(自己都覺得怎麼這麼久XD)
很久沒寫文,總覺得跟以前很不一樣@@ 變長而且還一寫就差點H了
難得覺得沒有很滿意欸,就連小政是什麼樣子都還在摸索
就當做第一篇嘗試作,希望之後有其他篇能進步XD
大綱滿早就想好了,但覺得蛇毒和夢中的小十郎讓我想到葵大家小政的自創人物說~
但大綱說開了就超好笑……根本就只是筆頭做春夢做到體虛(艸)
比較煩惱的部分之一大概是怎麼讓小十郎撲上去吧
雖然筆頭誘惑力很強大
但小十郎的死腦筋也不是蓋的XD
要不是在無人島可能他寧願切腹也不願犯上吧orz
總之也當作可能他天天聽到筆頭做夢的呻吟而很忍耐吧(爆)
(這後記的尺度比本文還大嗎)
另外我覺得筆頭可能以前告白過但被拒絕吧,不然幹麻一直忍……
而且寫完才覺得這大概是比較早期的筆頭吧,經過這次以後就正式變成性騷擾筆頭XD真是可喜可賀~
(雖然在戰B也沒什麼好說史實捏造啦XD不過這裡為劇情需要,設定是讓筆頭比戰B中更早和阿尼基熟識這樣)